这几天别说笑,人鱼甚至连个表情都懒得给他们,可谓是轻蔑之至。
“你还好吗?”严开丞皱眉蹲下,打量着沈佑嘉。
真奇怪,看起来娇嫩的皮肤几乎完好无损。
沈佑嘉盯着严开丞不说话,眼睛无限哀怨的望着他。
刺痛感再次从颈侧传来,严开丞觉得有一瞬间,他读懂了人鱼想说的话。
沈佑嘉嗔怪地看着他:你怎么才来呀。
严开丞古怪地看着沈佑嘉,沈佑嘉亲昵地挪动鱼尾,尾巴尖轻轻缠上严开丞的手腕。
“……”严开丞能感觉出这亲昵下的求欢意味。
要了命了!严开丞猛地起身,不可思议地后退半步。
出现在他心里的念头,是他臆测的?还是说,他真的能读懂人鱼的想法?
严开丞忽略掉人鱼粘在他身上的眼神,厉声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有人回答:“鱼缸被人鱼给捶碎了。”
严开丞瞥了眼那双粉拳,不以为然道:“他能捶碎那个?”
众人无语:“……”船长,您不要被表象给蒙蔽了啊。
“你们到底用过几次电击?”严开丞冷声问。
“一……就一次。”
严开丞还在训斥人,沈佑嘉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腿,严开丞穿着很随意,甚至露出了一截脚踝,那脚踝骨感漂亮又不缺力量感,沈佑嘉的尾巴下意识缠住那截脚踝,严开丞被那湿滑的触感惊地抽腿,低头又迎上人鱼哀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