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赌气。”沈佑嘉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
严开丞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毛,他压根就没吹头发,头发半干的样子让沈佑嘉想起离开游轮的前一晚,那时严开丞的刘海也是半湿半干的,不过是被汗水打湿的。
有一瞬间,沈佑嘉觉得,看严开丞在自己手里舒服,比自己在他手里舒服更有成就感…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沈佑嘉无奈起身,他直起身子,皱眉打量着严开丞的头发,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吹头发?当心老年时候偏头疼。”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严开丞的后脑勺,两人的距离在无形中缩短了一些。
严开丞眼睫微动,漆黑的眸光挪到沈佑嘉的脸上,他缓缓倾身:“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你会照顾。”
“我不……沈佑嘉默许了严开丞的靠近,直到柔软的触觉落到唇上。
严开丞只轻轻吻了一下便挪开了,他轻笑一声,冷静的眉眼中多了一层温情,他半是调侃半是随意道:“是吗?那疼死我好了。”
沈佑嘉眸色暗了暗,“信不信我先咬死你?”他不悦地开口。
严开丞并不回答,他直接俯首在沈佑嘉颈部,沈佑嘉低呼一声,吃痛地后倾身体,捂住锁骨处,他既震惊又无奈道:“我没咬你呢!你咬我干什么?”
严开丞满意地打量着沈佑嘉锁骨处的牙印,很好,他以前就觉得沈佑嘉的锁骨漂亮,很适合留个牙印。
沈佑嘉发掘了严开丞喝醉后的另一个人设,如果是在游轮上那次是呆懵,那么这次就是恶劣。
相当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