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喝醉上手,他喝醉上牙。
不过…
沈佑嘉看着近在咫尺的严开丞,愣是从他黝深的目光和放松的神态中看出几分性感,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冰山染上春色,看得人有些不淡定。
沈佑嘉别开脸,作了一番思想斗争,严开丞喝醉……且他明天还要搬出……时候太亲密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不合适。
不期然的,浴袍腰带突然被一只手云淡风轻地扯开,沈佑嘉蓦地反应过来,他忍无可忍地瞪着眼前的人:“哥哥!”
连称呼都忘了改,看来气得不轻。
浴袍隐隐敞开,先是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其余的就被交叠的浴袍盖住了,严开丞的目光随着浴袍边沿挪动,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沈佑嘉凑近,按压住严开丞的侧颈,稍显不耐和憋屈地沉声:“你能……剩下的话湮没在唇齿间。
严开丞强势又温柔地贴上沈佑嘉的双唇,制止住沈佑嘉不合时宜的提醒,他胳膊环住沈佑嘉的腰,不容置疑地将人压在床上。
两人之间隔着两层布料,布料传递着彼此不断上升的体温。
沈佑嘉的呼吸停了一瞬,眸中似乎有一瞬的挣扎,但仅仅是一瞬。随后他闭上眼睛,用力搂住了严开丞的后背,纠缠时,浴袍滑落,睡衣扣子蹦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