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几年的社会生活会打磨掉他的几分锐气,不说让他更加圆滑,起码得温和一些,没想到他却释放了自己的峻峭天性。
有些啼笑皆非的歪打正着。
反正无论沈佑嘉怎样,都很好。
严开丞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得不承认的是,沈佑嘉真的长大了。
沈佑嘉把严开丞的沉默当成他对自己的无形压迫,他不服气地又要开口,严开丞却先他一步问:“困了吗?”
说实话,沈佑嘉的时差没倒过来,他并不困,甚至还能跟严开丞再吵大半夜。
严开丞往里面挪了下,给沈佑嘉腾出一个位置,又问:“睡吗?”
怎么都是疑问句?就不能说:睡吧。
陈述句多好。
沈佑嘉烦闷地皱起眉头,哼了一声,很硬气地转身离开:“我矫情,出去睡!”
由于沈佑嘉双手抱着手臂,严开丞拉他时直接拽住了他的浴袍,“喔!”沈佑嘉赶忙按住自己的腰带,回头诧异地看向严开丞。
严开丞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梢,一个用力将沈佑嘉拽到了床上,他迎面将沈佑嘉拥入怀中,沈佑嘉柔软的发顶蹭过他的下巴,洗发水的香味蔓延到鼻尖,严开丞索性低头在他头发上吸了一口。
沈佑嘉扶着严开丞的胳膊和肩膀抬头,满目愕然:“……这是搞什么?真就醉成这样吗?
“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严开丞端起沈佑嘉的下巴,拇指暧昧地摩擦着他的唇畔,他漆黑的眼眸像是无底的黑洞,似乎要把眼前的人给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