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酒醒再说。”沈佑嘉起身走向严开丞,道:“我扶你去洗漱。”
“不用,你歇。”严开丞躲开他的手,扶着沙发起身,稳住身形后,自顾自离开了。
沈佑嘉:“……”
沈佑嘉复杂地想,开丞是生气了吗?但他有什么好气的,莫名其妙被人做了决定,该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好吧?
沈佑嘉刚才看房间时,发现只有主卧的被褥是齐整的,他原本以为那是房东提前给自己布置好的,现在看来,应该是严开丞住的。
“……睡哪儿?”沈佑嘉看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句。
严开丞停下脚步想了下,言简意赅地回答:“床。”
“……”他是故意的对不对?
沈佑嘉不跟醉鬼计较,又问:“其他床褥在哪儿?”
严开丞已经走到了主卧门口,丢下三个字:“柜子里。”
“……”他就是故意的。
那么多房间,那么多柜子,这让沈佑嘉上哪儿找?
沈佑嘉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随便进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床……佑嘉抱着胳膊生了会儿闷气,这才磨蹭着走进主卧。
主卧门没关,严开丞还在浴室里,沈佑嘉心中奇怪,这洗的时间也太久了,不会晕了吧?
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严开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