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不期然地拉开,严开丞和一团热气一同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沈佑嘉,问:“叫我什么?”
呦,还摆哥哥谱儿呢?
沈佑嘉微微挑眉,懒洋洋地靠在门沿上,故意道:“严开丞啊。”
严开丞眉宇微蹙地站了会儿,这才挪开了:“说。”
“我来拿被褥。”沈佑嘉的目光随着他移动。
严开丞的习惯和以前一样,还是喜欢换好睡衣再出来,不过灰色的居家睡衣上有些没擦干的水迹,在背部和后腰尤其明显,深一块浅一块的。
“你睡这儿。”严开丞说。
沈佑嘉收回目光,问:“你呢?”
严开丞唇角下压,似乎有些不太满意,反问:“这是我家,你说我睡哪儿?”
沈佑嘉试探道:“沙发吗?”
“……”严开丞将头上的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扔,淡声宣布:“我也睡这里。”
“……”
严开丞侧身看向沈佑嘉:“反正你也只住一晚,犯不着再腾出间房,还是说……他顿了下,略显挑剔地看着沈佑嘉:“你偏要矫情地睡外面?”
沈佑嘉的火气当即就窜上来了:“你才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