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又是?”张妈问。
牧洵笑了笑:“可能我们路上吃了点东西他不饿才这样,等会我把饭连带着药送过去。”
……
叩叩——
牧洵等了几秒,门还是没有要开了迹象。几乎是下意识的,牧洵就想到那次给喻灼送药的场景,想都没想把门推开了。
不出牧洵所料,室内清甜的果味信息素像是一张张粘稠的大网,一看到他推门而出就迫不及待地粘上来,饶是有所准备,牧洵还是被这信息素晃了晃神。
而发出这如同甜蜜毒药信息素的主人此时正屈膝坐在床边,听到他进来的声音才缓慢地把头抬起。
那双如墨的眼睛像浸过水,但依旧是冷冷的,只有眼尾像是红霞般泛红的肤色昭示着他现在情况不太好。
牧洵轻轻勾了勾唇角,把自己手中的药举起来。
喻灼眼眸随着那碗药聚焦,脑门钻心的疼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徐京晗告诉他不能喝,如果喝了就完全是着了喻致远的道,不管他想做什么。
“想喝?”牧洵感觉到了喻灼的视线。
喻灼偏头把眼睛移开,硬生道:“倒了。”
“可是张妈特地叮嘱我让我看着你把这药喝下去。”说着,牧洵还往前走了一步,信息素更浓了,他忍住把自己的alpha信息素一滴不漏地收回去。
喻灼抬眸,看着牧洵正满脸苦恼地蹲下来望着他,又是一副欠揍的姿态。
“你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