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漫不经心的把手里那碗药晃了晃,“可是你不喝,我怎么解决它?”
中药黑乎乎一片,热腾腾的蒸汽中还漂浮着令喻灼作呕的味道。他拧了拧眉,牧洵完全是在没事找事。
“倒了!”要不是喻灼现在浑身无力喘不上气,估计下一秒他就会把牧洵那副嘴脸打得满地找牙。
牧洵点点头:“哦。”
但是说完,他就不动了。牧洵知道不能把猫儿给逼急了,缓缓地释放了安抚信息素。
药碗被放置到一侧,喻灼很想就此把抑制剂给用了,但是徐京晗警告他只有牧洵也无能为力的时候才可以用,他现在用抑制剂和喝药都没什么区别。
alpha拒人千里之外的信息素即便泠冽清冷,但钻入喻灼的鼻尖却忽然换了个色彩。它没有中药涩苦的难闻,更多的是像冬雪落在木质药草上清新的气味。
但是,这对于喻灼来说实在是远远不够。他闭上眼,想到徐京晗说的话——
“一般情况下,终身标记可能是最简单有效的成果,但是……你的身体比较特殊,我不确定你的生-·殖·腔发展成什么样了,我是不建议的,况且你身体里同样还有alpha信息素。所以,稳妥起见,临时标记是目前最安全的办法。”
“其实这办法还不是最好的,因为大部分alpha都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吸引,你的信息素可能完全不接受,实在不行,只能住院。”
牧洵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喻灼的脸,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忽然之间就睁开眼睛,然后,攒起他仅有的力气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因为重心不稳,他直接躺在了地上。
然而喻灼全然没给牧洵起身的机会,下一秒腿一跨就坐到了牧洵的腰腹上,一边伸手按着他的胸膛阻止他起身。
因为喻灼的动作幅度太大,一旁被搁置在地上的药碗十分不幸地被打翻,药液撒了一地。
喻灼嗤笑了一声,终于从刚刚一脸游刃有余的牧洵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的神色。
“想戏弄我?”喻灼反问道。
牧洵仰视着尽在咫尺的喻灼,他知道喻灼已经没了力气,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