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晗微笑着看向喻灼:“得辛苦你找个小alpha,最好信息素还能让你满意那种。只不过嘛……比较费时间,而且你平常喝的药在这期间暂时还不能断掉了,否则你就会像今天这样……失控。”
“小朋友,在你不是oga的十几年里,你可能没有接受过oga自我保护的相关教育,所以我有义务提醒你,oga信息素失控,对你、对社会所造成的恶性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喻灼的脸色更难看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alpha,光是alpha的信息素就让他头疼。但要是继续喝药的话,喻灼一想到昨天晚上那种钻心的疼就恶心的反胃。
“是不是恋人有关系吗?”
徐京晗笑着挑了挑眉,有点语塞:“你觉得呢?”
徐京晗这一反问弄的两人皆是一顿语塞,然而喻灼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用钱去网上买个小alpha,但是思来想去,每一个办法都触及到了法律的红线,最终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投向牧洵。
喻灼不确定牧洵对他的看法,如果光从他嘴上说的那一套那自然是让他放心。但关键是,毕竟是有求于人,难不成他要整天靠着他活不成?
不行,太丢脸吧。他宁愿疼死也不想再发生昨天晚上那种场景。
“药我继续喝,抑制剂给我。”喻灼咬了咬后槽牙,“徐医生,虽然我测出来是oga,但我当alpha当了六年,忍受不了一星半点alpha信息素,你说的办法我不接受。”
徐京晗被喻灼这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惊到了,他见过因为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全身疼痛的人,那场景活像是瘾、君子找不到du、品,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损伤神经中枢。
虽然他也很讨厌ao生理制度,但这毕竟是基因决定的,在某些方面有些东西现代的医学技术是无法从根本上改变的。
有些疑难杂症,解决方法往往很简单,那就看病人的态度了。
“那对不起,这个抑制剂我开不了。”徐京晗思忖良久说道,“你当了这么多年alpha恐怕不知道,oga开抑制剂是要经过信息素健康监测的,但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不能保证使用抑制剂是否有效,要么——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