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的语调听起来太过可怜了,喻灼终于不好意思得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才想自己来这的目的。
喻灼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牧洵少年初成的宽阔肩膀上,反复提醒自己——他现在是牧洵,一名alpha。
“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牧洵,我不需要别人替我去做任何事,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不是洛斯,我也不再是你小时候的喻灼哥哥……所以,我希望以后没必要的事你最好不要做,也不用叫我哥,现在的我不爱听。”
喻灼一口气把话说完,他漆黑的眼眸始终一个情绪,一汪冰冷的深潭,早就和牧洵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至于你的伤,你放心,我会负责。”喻灼顿了顿瞥了一眼牧洵手上的伤。
这句话说完喻灼心里总算是爽快了,怕牧洵那张嘴再说出什么矫情的话,转身推门就要走。
“喻——”牧洵抿了抿唇,“今天徐医生说你的报告……”
“——我刚刚说了,与你无关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喻致远。”喻灼微微侧头,语气生硬。
在一片阴影中,牧洵只能看到一个削尖的白皙下巴。
这次,喻灼再也没有犹豫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