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的声音并不轻,像是喻灼再次给的一个提醒,让牧洵明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永远不要活在童话里。
牧洵瞬间收起了自己满眼失落了表情,转而化为不常见的冰冷,像是刚刚那个说着软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几秒,牧洵听到了另一道关门的声音,他起身走到窗户边,果断地拉上了另一边窗帘。
“你说的对,回忆什么的,也只有小孩才会相信。”
牧洵的声音暗哑低沉,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
第二天,牧洵照常醒来。虽然说他早就不在意昨晚那一番对话,但一想到喻灼对着他生冷的表情,牧洵就烦躁的在床上多待了一会。
咚咚——
“开门。”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门砸了。
牧洵轻笑了一声,没想到喻灼昨晚那句话还真的是说到做到。
喻灼耐心等了一会门才被拉开,但一看到牧洵头发翘起一缕,睡眼朦胧的样子,他就下意识的拧了拧眉。
“不好意思,穿衣服有点不方便。”牧洵对着喻灼首先就是一句软声道歉。
喻灼盯着牧洵歪着的衣领顿了顿,“你要我一直站在这吗?”
牧洵笑了笑,“没想到……你一早会来敲门,有点不知所措。”
牧洵停顿的那一下显得特别生硬,喻灼这才发觉他这是强迫自己改口呢。
喻灼就当没有感觉到,径直走进洗手间,“说好的我会对你负责……你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牧洵看着喻灼匆忙的背影笑了笑,他平常总是会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学习,而喻灼却总是掐着点起床。这下子喻灼因为他而改变了作息,牧洵突然觉得今天早上自己那个想法真的是过分矫情了。
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