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记得自己当时还挺对那个洋娃娃上心的,但是他还没来得及伤心自己失去了一个玩伴,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家却在一夜之间天翻地变。之后,那个洋娃娃也只是会偶尔出现在他的梦里。直到现在,即便牧洵告诉喻灼他就是那个洋娃娃,喻灼心里也仅仅是惊讶了一瞬男大十八变,甚至连故人重逢的欢喜都没有。
或者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毕竟,他也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再见之后不还是陌生人吗?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
喻灼的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唯独没有牧洵臆想中的欢喜。
“……喻灼哥,我走后,你真的没有想过我吗?”牧洵语气有点急切,没了他这几天强装的冷淡,像是撕掉了一层冰冷的躯壳后袒露了本真干净炙热的底色。
喻灼眼神微滞,难以相信,牧洵长这么大了还能一口说出“想”这个词,太直白了,以至于在某一个瞬间他有点见到了小时候那个爱哭的洋娃娃的实感。
经不住牧洵灼热的目光,喻灼偏开视线,尽量把交谈拉到正常的轨道。
“你换名字了。”
见喻灼有意去躲避这个话题,牧洵的眼神暗了暗,哑声道:“12岁分化的时候我爸爸给我改的。”
牧洵的西方长相完全遗传了他的alpha白人父亲,当时他登记的是一个外国名字——安徳洛斯,只不过喻灼嫌弃念起来太过拗口,整日叫他洛斯。所以每次喻灼在自家院子里大喊牧洵的名字,他的oga爸爸总会打趣道“你俩这是拍电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