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其实也没想真生气。
虽然确实有那么短暂的不满意,但方惜亭愿意耐着性子来哄,他也不是不识时务的。
男人接过那脆生的苹果,狠咬一口。
他心里喜欢着,又不能表露的太明显,于是抬手举举那花:“好是好,但这个……”
其实可以不用送的。
虽然送了也行,但对鲜花绿植之类的事物,谢序宁一直非常迟钝,分不清品种。
这样那样的花,他也就认得个艾莎玫瑰,还是因为方惜亭喜欢。
猫儿知道,是他的直男心理又开始作祟。
男人素来不精细,不讲究情调,谈个恋爱大抵就消耗掉了他的全部浪漫细胞。
方惜亭刚刚削苹果时,无意看到弹出消息的背景,竟然还停留在烧烤店的那一页。
合着今天他不来,谢序宁就打算吊着脚直接吃烧烤了?
方惜亭本想训他两句,但又想到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以后每天都会来。
那么病号餐的问题,自然该由他主动解决,谢序宁也是没人陪才任性着。
有人照顾的话,他不会这样。
正是因为了解这个人,所以自己没吭声,止了场没必要的争吵。
方惜亭把保温桶打开。
黑鱼汤和白灼菜心的香气,混着鲜甜的胡萝卜山药粥,在谢序宁的鼻尖扩散开来。
他把碗筷都摆好,想递出去。
男人却不接。
谢序宁看看自己的手,意图很明确。
可是……方惜亭用勺子捣捣碗里的粥:“你手又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