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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着看他:“怎么没受伤?”

谢序宁抬手在人眼前晃晃,露出没包扎的手背,上边深深浅浅全是刮擦过的血痕。

“是谁帮你把脚拿出来的?”

“又是谁打碎了你右手边的逃生车窗?”

他可疼的要命呢。

“现在求你喂个饭都不行。”

“真没良心。”

谢序宁总爱说他没良心。

若以往,男人这么没事找事,方惜亭非得撅了他那只手不可。

但今天情况确实特殊。

而且恋爱这么久,偶尔亲密,也没什么。

方惜亭努力说服自己,耳尖泛起些红,他拿勺子舀了鱼汤,正要喂给谢序宁时,又听男人说。

“拿嘴吹吹。”

“冒着烟儿呢,想烫死谁?”

方惜亭没伺候过人,就谢序宁难缠得很。

猫儿暗自腹诽,还是依着他,低头吹吹那勺鱼汤。

谁曾想谢序宁忽抬手,把那汤汁喂进方惜亭的嘴里,又趁人没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仰头吻住那香甜的唇。

狗东西狼吞虎咽、欲罢不能、直到够味儿后才松开,亮晶晶的眼紧盯着人:“好香。”

他一语双关,臊得方惜亭又羞又气。

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凭什么谢序宁这么信手拈来?

猫儿正觉愤愤,男人又催促着:“快喂。”

他说:“这么好吃的,只给吃一口,是想把我饿死?”

方惜亭气鼓鼓地:“饿死你算了。”

他将碗一丢:“明天可不给你准备鱼汤喝,做什么都没个正形,烦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