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从13岁少年跨到18岁成年的人来说,却是珍珠般珍贵。
那年,欢欢说他18岁了,撒娇地让季容夕给他一个成|人礼时。
「我金盆洗手了,不需要情报了。」季容夕想,如今也到了必须说再见的时候了。
「哥哥,以后都不联系我了吗?我能见见你吗?」欢欢急切地问。
「不可以!」
「最后一次!你得让我做点什么,我才能收最后一笔款啊!」欢欢急了。
怯生生的少年不知什么时青团整理候就开始粘人,开始会讲条件了。为了打发他,季容夕随口找个事:「你知道清埠监狱吗?收集一些资料吧,随便什么都好。」
彼时即将吹响「摧毁slk」的号角,季容夕猜自己可能会被安排到监狱继续卧底。虽然不情愿,必须做一些准备,免得一进监狱就被人捅死了。几天后,他得到了一份特别详尽的资料,连没影的八卦都有。
「你这些情报也太详细了吧?」季容夕疑惑了。
「我就在监狱里啊。」欢欢很得意。
「你犯法了?我给你那么多钱,就不能找个营生好好干吗?」季容夕气得不行。
「我不进来怎么查啊?」
「你什么脑子,我要是让你查死人,你是不是还要去死一死啊?」季容夕又气又没办法,「不说了,我有些急事要做。你好好服刑争取早点出来,出来后好好做人!」
之后再没联系,因为「缪夕死了」。
掐指一算,离初见8年多了。
海欢竟然是欢欢?他印象里,欢欢还是一个蹲在垃圾桶旁的小孩。一把骨头,满脸脏兮兮的,再看一百遍也看不出过去的痕迹。眼前的海欢,眸光复杂,神情中有着执着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