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像我一个去世好几年的朋友。”海欢的音质沙哑。
“嗯?”季容夕搜索记忆,没印象。
这是挑事吗?就这消薄的身体够自己一拳揍吗?
季容夕准备离开。
海欢伸出长腿抵住墙,挡住了去路,平静地说:“那一年他想了解监狱,我就进来感受一下。没想到,他很快就死了。”
晴天霹雳。
季容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给你打了一笔款,你拿着钱好好找个事做,以后不用再联系了。」季容夕跟联系了5年的线人说。
「为什么?」
「我金盆洗手了,不需要情报了。」
季容夕需要大量的情报。一个人力量有限,他手头好几个线人。各行各业,五花八门,有老油条,有默默无闻的保洁,还有一个少年。季容夕刚卧底slk那会儿,有一次,跟兄弟们去打群架时,顺手救了一个流浪儿欢欢。
两人藏在垃圾桶旁边,一个一脸血,一个脏兮兮。
欢欢吸溜着鼻子要当他的小弟。
季容夕自己都还是小弟,就给了他一百块「你去帮我打听一个人,这是订金。」就这样开始了金钱的关系。欢欢是一个流浪儿,行走街巷,行动方便,收集的情报五花八门,又意外地精准,又很聪明,从不打探季容夕的情况,特别好用。
两人只有初见的这一面,不过半小时,连互相的真名都没说。
之后全是电话联系。
5年,对于老年人,就是一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