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夕心口一跳,面上依然冷静:“麻烦让一让,我过一下。”
“不行!”
“你想找事?”
“是又怎么样!”海欢忽然发狠,阴柔的双眸迸射出愤恨。
季容夕好笑,轻轻一拨,想把眼前的障碍拨开。
没想到海欢一拳过来,端直往他的脸上砸,出手狠极,像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似的。
季容夕有意让着。
几招之后,他被反制住手腕,压在墙上。
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季容夕琢磨,海欢哪来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怪自己让他调查监狱吗,可自己也没让他进监狱调查啊。
这时季容夕的耳朵一热,一声暧昧入耳:“哥哥。”
季容夕一激灵推开:“你!离远点!”
以前欢欢叫他哥哥,可从没叫得这么暧昧呀。狗子变了,欢欢也变了,所以监狱这个大熔炉,谁进去都得脱胎换骨。季容夕想跑,但又让海欢扑住了。
“你就是他吧?你笑起来跟他一样!”海欢很肯定地说。
“不知道你说什么!”
哪里笑过?自打进监狱以来就仇大苦深。想起来了,陆洲来的那天,出影院时,似乎跟海欢擦肩而过,当时心猿意马,没注意那么多。糟了,一想到陆洲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季容夕不由分说,狼狈地跑了。
小呆慢悠悠回来扒着他的床沿:“季大侠,我刚才看见你上了海上花。”
季容夕一口茶喷出:“你眼睛瞎啦?”
“哼哼心虚了,反正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