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今晚本就有点烦躁,现下只想一个人找个地方呆会儿,于是搪塞他:“下次吧。”
陈煊忽然抬头:“你都没有我联系方式,怎么下次?”
“……那你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陈煊一只手仍然抓着戚闻,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最后从腰缝里摸出一张名片,顺手塞进戚闻手里那件外套的口袋里。
“不过今晚你还是不能走。”
“为什么?”
陈煊总算松开他站起来,双手插着兜:“因为我没开车来,但是低于五百万的车又坐不习惯,只能麻烦你送我了,天域和恒远毕竟还是合作关系,你总不见得让我自己走过去吧?不然我和司先生说说,请他评评理?”
“……”
陈煊心满意足地坐在戚闻的车上,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总之先把戚闻忽悠过去,到时候还能把他一个人丢那儿么?
再说……他侧眼看了看戚闻,目光在触到那英俊的侧脸时不自在地移开了。
陈煊说的俱乐部是一个高端夜店,今晚一个小众死亡金属乐队在那儿有个小型演唱会,非要拉着戚闻一块儿去,因为据说一个人去看演唱会是十级孤独症。
戚闻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很快到了地方,陈煊有点兴奋地解了安全带,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乐队。
“戚闻,快下车,我们从侧门进去。”
然而回复他的,是车门上锁的声音。
陈煊望着越窜越远的车尾气,不敢相信戚闻居然真的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送走陈煊后,戚闻掐着时间往回赶,下车时晚风拂过,有点凉意,他又回到车厢带上了司瑜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