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戚闻走到泊蓝门口把车钥匙丢给泊车的服务生时,他收到了司瑜的短信。
——到顶楼来接我。
戚闻的脚步倏然停下,接着转了个向,走到路边停下。
手机在显示那条短信耗空了最后一点电量,马路上车来车往,戚闻站在路边看了会儿车灯,大腿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司瑜的外套口袋里有一个小方形硬物凸出来了。
鬼使神差地,戚闻拿出那个镶着蓝宝的烟盒,取了一根司瑜的烟。
戚闻对烟草向来无感,不知引力从何而来,他咬住香烟,甚至没有点燃,只是在衔住烟嘴的那一刻,整个胸腔都被司瑜的味道填满,浓烈而具有侵略性。
正如他幻想过多次的那样。
戚闻仰起头,这里视野很开阔,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泊蓝的顶楼,正中间的总统套房仍然亮着灯。
像是某种信号。
过了一会儿,一个打满耳钉的俊秀青年过来搭讪。
“帅哥,一个人?需要帮忙点烟吗?”
戚闻盯着他手中的打火机,最终将香烟折进掌中:“不用了。”
估计时间差不多,司瑜应该结束了,戚闻迈开步子朝酒店顶楼进发,路过前台时取了一张房卡。
前台尊敬地将黑金色的房卡递给他:“戚闻先生是么?司先生交待了您可以自由进出他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