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司瑜也不管身后的人是怎样的气急败坏,甩上门就走了。
人还没上电梯,泊蓝的经理不知从哪儿听说他人在顶楼,闻讯赶来。
“司先生,今天不知您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经理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刚好今天泊蓝的高级供货商在十八楼开品酒会,到了一批尖货,您看……”
司瑜挑了挑眉,声音愉悦道:“那就试试,送到我房间来。”
作为泊蓝大股东,司瑜在顶楼有一间长包房,里面配置齐全,和双人公寓的规格一致,他偶尔在外参加商业会议时会过来住一住。
经理不敢糊弄这尊大佛,拿上来的酒是稀有年份里顶好的。
口感醇厚,入喉丝滑,司瑜这种不贪杯的人都喝了不少,唯一有一点他不喜欢,后劲太足。
司瑜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给戚闻发了短信,之后便躺在床上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先前一同从泊蓝离开的陈煊和戚闻在一个十字路口起了点争执。
戚闻站在路边,面色难看,陈煊蹲在旁边死命拉着他的裤腿。
“你先松开我。”戚闻冷冰冰地说。
陈煊叛逆地抓紧他,当街耍起了无赖:“我不,除非你答应我和我一起去俱乐部。”
戚闻眉头深深皱起:“我不能走远,要在这里等司先生。”
“哎呀,你放心,他们没那么快完事,我们先去俱乐部玩一会儿再回来。”
戚闻忽然说:“什么意思?”
陈煊眼神飘了一下:“就是……他们大人谈生意罗里吧嗦,场面话说一圈下来黄花菜都凉了,且聊着呢,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