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焦棠直白回答,并不觉得对现状或者即将发生之事有什么指导意义。
岑教授:“嗯。我也这这么觉得。我看学生论文时,也经常有这种想法。不过……”她转口无奈道:“现在我了解他们水论文的原因了。有些研究真不是人去干的,有些问题也真不是一般人能想通的。”
她拍拍两条腿,取笑道:“何况我常年坐办公室,不下田野调查,也没有庞大数据支撑,很难参透玄机。再之,樵先生又生怕有心人窥视真相,为非作歹,所以才导致今日之僵局。”
旋即,她脸色晴转阴,愤愤说:“我指的就是背叛樵夫和遥长的小人——素短。她是三人中最晚加入的合伙人,却也是一根讨人厌的搅屎棍。她的善良都是虚伪的,如果日后遇到,千万别被她冠冕堂皇,满嘴仁义给骗了。”
焦棠:“樵夫就是为了提防素短,才将这个现场封存起来?”
岑教授点头:“万幸,素短还没发现这里,暂时兴不起大风浪。总之,我将所知道的都毫不保留地告诉你了。”
焦棠无语片刻,单手抓过大背包,说:“那就别等素短找上门来才破局。现在就走吧。”
此时她感觉三只怀表中,刻1的那只在掌心轻轻跳动,猜测现场时间在她这句话后,正式启动了。
天色诡谲,东边红霞似火,西边虹光万丈,仿佛天上有两枚完全不同的灯泡。
焦棠打开“怀表1”,铜针指向5点30左右,结合天象,应当是傍晚时分。
山林啸过一阵猿啼,村寨潮起人声,南阴村声音更炽,古怪杂沓。北阳村寂静中有一阵似有若无的弦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