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教学过程,岑教授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这三个怀表代表三种时间,你好好利用,很快能找到破题之点。”
焦棠拉住即将迈开腿脚的老人家。
“先聊事。第一,你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或者留遗言,何必弄一个现场,让我来猜?第二,为什么必须是我来猜谜?”
岑教授笑得更软更柔,说:“小棠啊,我第一次听你说能在桥上辨认方向,就知道你与樵先生有某种关系。桥不只是能量塔之间的通道,也是给塔定点的链条,能行走在链条上面,不粉身碎骨的人,你可以理解为是经过训练的杂技人。”
焦棠听出点阴谋论,不满道:“我是经过樵先生训练的杂技演员?”
岑教授斟酌词句,拂拂手:“只能比喻成训练,但绝非简单的体能或者意识锻炼。具体的我这个外行人也很难描述清楚。”
焦棠接受这种不算解释的解释,催问:“我经过训练就必须进入这个现场?”
“没错。樵先生在这个世界埋下了谜题与答案,没有经过训练之人即使知道答案也无法触达。而你,或许有可能。”
她快言快语:“接下去,我直接公布谜题的表面答案。”
“答案一,时间造成这片空间充满无法化解的戾气。打破时间扭曲的办法,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答案二,这里让樵先生等人产生了建立交集世界的想法。你可以将之当作发源地,所以瓦解交集世界的办法也藏在这里。”
她眯眯眼,笑道:“我说完了。你认为这个表面答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