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你又不是石神。”焦棠又摸摸手掌心,打一尊石头可能就不是用手了。
“周三海,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就赶紧拿出来。”
周三海又用手指狠狠点了点焦棠,意思大概又是“你给我等着,我弄不死你不姓周。”
这时,周凳对焦棠低声透露:“周三海是登无良的干儿子,打他可以,别打死了,我回去没办法和登无良交代。”
周三海听见周凳的话,扬眉吐气地哼了一句,随后冷脸说:“听清楚了,我昨晚和排子岗的田枣儿在一块。从晚上7点到天明7点,就在一个炕上盖着一条被子!”
方砚用鼻子喷出一声轻蔑,村民们也都用鼻子喷出一阵阵轻蔑。
方砚四处张望:“田枣儿人呢?出来说话!”
村民背后慢吞吞站出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有一副壮实的身躯,偏偏生了一把玲珑的腰肢,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田里扬起的麦穗。她的脸庞结实又红润,樱桃小嘴艳滴滴,丹凤眼大而有神。
周凳向焦棠解释:“田枣儿是寡妇,没生养过,她爹娘都死光了,剩她一个,还有一头病恹恹的牛。她就是这样吃上周三海的亏。”
田枣儿往人群前面一站,两双眼睛透着无辜和纯魅。
周三海仿佛心驰荡漾,钳住她的胳膊扯到身旁,威胁:“你和查案的人说,昨晚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田枣儿有点怵周三海,点了点头。
“说话啊,炕上说不停,下了炕就成哑巴了?”周三海大力摇晃她手臂。
田枣儿吃痛地皱起脸,喊了一声:“在一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