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传来窃窃笑声,也不知道笑的是什么。
焦棠听得耳朵烦,厉声问她:“是不是实话?”
田枣儿快哭了,连忙应道:“我说的是真话。”
焦棠向尚秋水投去探寻的眼神。尚秋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焦棠转头问周凳:“按照乡里规矩,嫌疑人应该怎么处置?”
周凳横杆子一指,指向一间涂了黑漆的门,这处门上挂着“乡大院”三个字。
“长官的办事大院。现在空置着,长官夫人的房间有锁,适合暂时安置嫌疑人。”
目前线索扑朔迷离,当着村民的面,焦棠和其他玩家也不好贸然发动能力,所以她打算先将尚秋水安排在私密的地方,再进行下一步的侦查。
周凳喊来两名小姑娘,给尚秋水捆上绳索,“押送”到乡大院。
焦棠亲眼看着周凳叫人将尚秋水锁在长官夫人的房内门。
走出乡大院,周凳十分得意地拍焦棠肩膀,夸道:“好娃子,你办了一件大案,新长官来了,我要给你记一大功。”
焦棠扯了扯嘴角,只盼着他赶紧走。
周凳忽然扭过半个身子,晦暗不明,笑道:“对了,别忘了今晚要守灵。村里有规矩,死了人,大家都不能出门,所以今晚只能靠你自己了。”
“哦。”
周凳摸着旱烟袋,边走边哼唧:“只盼着别再出岔子。尚秋水是排子岗的人,这次我看方砚还有啥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