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视线躲躲藏藏,不敢直接盯着周三海看。

周三海眼神跟刀片一样, 和几个大胆看他的人交锋,旋即瞪向尚秋水。

焦棠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从他戾气深重的脸上, 探不到事迹败露的慌乱,亦或是被冤枉的愤怒。他就是浑身散发狠劲,手指头遥遥对尚秋水点了点, 大概意思是“你给我等着。”

焦棠问周三海:“昨晚你和尚秋水在一起?”

周三海将脑后勺拍得响亮,露出一个极其讽刺又混账的笑。

他挑衅道:“我和这婆娘许多个晚上在一起,唯独昨天晚上不在一起。”

这句话既把自己摘出去, 又把尚秋水搅和进更加浑浊的流言蜚语里,大家嗡地窃窃私语, 内容围绕着尚秋水背着杨二偷汉这件事,展开激烈的道德谴责。

尚秋水在这场讨伐中屹立着背脊, 只管紧紧盯着周三海。

焦棠皱眉问她:“尚秋水,你有证据证明周三海和你过夜了吗?”

“这条疯母狗当然没有。”周三海叫嚣道:“可是我有。”

几乎话音砸地时,一阵旋风刮过,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周三海的嬉皮笑脸上。

周三海被扇歪了脸,啐出一口血,他揉揉腮帮子,狂暴的怒气瞬间爬上两颊。

他大喊:“谁?自己站出来。”

焦棠揉了揉手腕,这货色脸跟石头似的,足够厚足够硬。

她不耐烦道:“嘴巴放干净点,女同胞也是人。刚才是我打的。没发挥好,不介意的话再来一次。”

周三海阴恻恻看她:“你凭什么打我?你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