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不是焦棠吗?”戚安推逛得迷迷瞪瞪的刘远志。

“喂,焦棠!”

戚安边招手边问刘远志:“她在吃什么呢?”

焦棠边细细嚼棒棒冰,边等人过来。刘远志一靠近,她下意识退后半步,警惕地盯着他胸前异样的污迹。刘远志刚举起的手沮丧地放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戚安看她嚼得咔擦咔擦响,忍不住提醒:“里边全是色素。”

焦棠吐出黄舌头叫她看:“我知道。”

知道你还吃……戚安放弃拯救她。转而对树下纳凉的齐铎问:“有什么收获?”

齐铎懒洋洋:“你们那边呢?”

戚安暗咬牙槽,明白这小子不好糊弄,于是将陆庆的事和盘托出,齐铎也将质检组的事告知。

“林西呢?”

齐铎:“跟周楚去拿全厂员工的名单,还有质检组的资料。”

焦棠看表,下午四点,林西去了快三十分钟了。高炉轰隆隆发火,钢铁厂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但人站在树下却只感到寂静与冰凉,她望着生产车间涌起的邪气,猜想这里面到底断送了多少条年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