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已来不及阻止她,面对外边陆续回来的同事,他崩溃地埋下头。在他看来,柳冬蜜已经疯了,以后的名节也彻底毁了。而他呢?难道要忘却白昭迎,和骄横的柳冬蜜结婚吗?

可柳冬蜜不这样想,她志得意满,天底下的人都讨厌白昭迎才好。

她更加恶毒道:“白昭迎就是个神经病,她喜欢男人打她,骂她,恨不得男人一边和她好,一边杀了她。”

她淬毒的笑意被一巴掌生生打散。陆庆颤抖着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戚安和刘远志从办公室里溜出来时,脸上还挂着冷汗,这小娘们太野了,差点没撕了陆庆的皮。

刘远志边拍胸脯,边感叹:“陆庆也是忒倒霉,遇到两个女人都不正常。”

“这算什么?s?莫国志是s,白昭迎是抖?”戚安做恶心状。

刘远志:“你发现没?陆庆的手抖得很厉害。”

“是吗?他在心虚?”戚安无所谓地大踏步向前。

刘远志滞住,再一次怀念焦棠或者齐铎在场时,一点便通的默契。

“会计打计算器或者算盘的职业病。手抖得这么厉害,怎么勒死人?”

“对哦。”戚安后知后觉停下脚步。

两人又去其他地方收集线索,可惜再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