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职工宿舍前面打了棺钉,否则就车间这些意外死在劳动一线的可怜虫也足够淹没他们。

齐铎春风满面,悠闲开口:“你们不觉得,有双不安分的眼睛,躲在角落里盯着我们吗?”

刘远志小声惊呼:“你也有这种感觉?”

戚安四处瞟,如芒在背的目光让她脊背发凉。

一片恐慌中,林西终于下来了。

焦棠:“你去了四十分钟。”

林西不耐地将资料分点给刘远志,说:“周楚那家伙拖拖拉拉,说一堆废话。”

“哦。”焦棠咔擦将最后半根棒棒冰塞入嘴里。

“回去吗?”刘远志提议。

对于钢铁厂而言,白昭迎就像一片叶子,凋落了也没有引来过多关注,甚至低头再去找她时,都无法分辨满地飘零的枯叶,哪一片才是曾经生机勃勃的她。

几人失望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早上出来时明明怀揣着“今天大概会有点收获”的小兴奋,但现在除了零星的讯息,凶手半个影子也见不着。

太奇怪了!这和以往的案件很不同,之前就算遇到再复杂的案子,也能锁定一两个嫌疑人。在场的老玩家内心沉甸甸,一想到又要回到那栋有鬼的宿舍,脚步更加沉重。

焦棠步子小但快,三步并作两步跑至豆花摊前。昨天来时,她便注意到门口有这么一个小摊子,卖豆花的姑娘留着大粗辫,小麦肤色的脸蛋“开”着两朵高原红,圆圆的眼睛笑起来很有灵气。

小摊子由三轮车改装而成,载三个小木桶,分别写着“豆花”、“绿豆沙”、“凉粉”。

车头拉一面小旗,红底白字——阿红豆花。

“多少钱?”焦棠指着豆花桶。

“三毛钱一碗。”阿红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