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江震对他的保护可谓说到了密不透风、固若金汤的地步。
而那群绑架他的罪犯也被江震托人揍得只剩一口气才丢进了警局。
谢时舟自小就很了解江震的手段,也明白只要江震想知道,他的一切几乎无所遁形。
此刻,在江震看不到的地方,谢时舟的指尖不由得嵌进柔软的被褥。
光线穿过玻璃窗落在谢时舟的侧脸,在另一边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半垂眼睫。
安静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某种对峙的寒光。
最终,谢时舟不再做无意义的挣扎,气馁地开了口:“江叔叔……”
自从谢时舟进入明正医药,他对江震的称谓也从江叔叔变成了江总,从未改变。
但此时,他这一声江叔叔,就意味着他向江震妥协。
“翡翠号上有我母亲的遗物。”谢时舟说。
但这番解释并未引起江震多大的起伏,他和谢时舟都明白,他要的不是谢时舟的解释,而是谢时舟放下倔强,放下逐渐丰满的羽翼,向他低头,始终停泊在他们江家的避风港内。
同时,江震也是矛盾的。
他希望谢时舟能够在万青酒业独当一面,将来和江其帧从他手中接过明正医药,共谋蓝景。
或许对江震而言,他想要将谢时舟变成蔚蓝天际下的风筝,随风远洋,但线的另一端永远在他手中。
听到谢时舟的回答,江震短促地笑了声,起身走到谢时舟床边。
他看着谢时舟侧脸上那条短细的擦痕,伸手,指腹只离一分,谢时舟轻轻别过脸,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