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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卧室内,微风从阳台玻璃门的缝隙溜了进来。

卧室细软的床上平躺着一个面容清隽的男人。

男人长睫轻垂,双眼阖着,碎发温顺妥帖地散落在额前,眉毛往下半寸有一道浅浅的伤痕,他薄唇轻抿,呼吸也浅浅的,像是平静地睡着了。

不久,那侧放在身子旁的右手指尖轻轻一蜷,缓缓睁开了眼皮。

“你醒了。”

谢时舟勉强适应着光线,寻着声源望向那人。

江震将一本财经杂志合上,目光示意站在一旁的佣人。

佣人会意点头,上前将谢时舟床边的支架撑起,一碗热气腾腾、撒着些许葱花的鱼片粥搁在了谢时舟面前。

谢时舟要直起身,佣人察言观色地往他腰后塞了一个小软枕。

“江总。”谢时舟的嗓音含着许久未说话的嘶哑。

“医生嘱咐了,这些天你需要吃点流食,食谱佣人已经拟好了。”

谢时舟还未完全恢复,嘴唇苍白似雪,他动了动唇,欲说些什么。

管事望了卧室内的佣人们一眼,大家心领神会地鱼贯而出,给江震和谢时舟留足了空间。

江震的目光在谢时舟脸颊停留片刻,双手自然地垂在身前,像是在回忆:“上一次你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还是上小学被绑架的时候。”

谢时舟垂着头,一言不发。

那次也是江震带人及时赶到,将他从面包车内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