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龙点点头,“我知道,曹队同我说了。”
“所以我果然瞧着笨极了,对不?”陈东实自嘲地笑笑,水果刀越转越快,“以前你老在我面前说徐丽不是个好人,让我远离她,我还嫌你心眼小、不耐受。现在看来,是我太不会识人看人了。”
这话里还藏着话,李威龙听懂了,却并不打算点破。
“你说我要是会识人看人哪怕一点点,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是威龙?”
陈东实自己和盘托出。
这才是他压在心底最重的一块石头。
“我还是太笨了,太蠢了,以至于什么事都做不好,谁我都保护不了。”
李威龙侧过脸去,不置可否。也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病中的面容。
“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纳闷一件事,”陈东实削好果皮,没有罢手,而是继续削着果肉,“当初马德文说你是李威龙的时候,我那样打你,你为啥就不还手?”
李威龙的喉结微微一动,良久,方答:“欠你的吧。”
“什么?”
“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