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之前也是如此,我在乱七八糟的酒吧灯光下注视握着麦克风的他,他和我对视,向我递来笑容,问我想听他唱什么歌,那个时候他心里会在想什么?
不知道。
但我现在就在想,他想听我弹什么,只要我会,我就马上弹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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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搭在钢琴踏板上的脚收回来了,转而跑向沈一亭,蹲下来笑嘻嘻地问:“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沈一亭托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说:“耳朵,今天天气预报是西北风3~4级哦。”
“是吗,”我想了想此处方位,“那你还是逆风来的啊。”
沈一亭俨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刚好有空,就过来了。”
我好像没和沈一亭提过彩排的事,他最近因为新歌的筹备也挺忙的,我就没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
如果还矫情地说想要你过来听我弹琴,然后搞得他忙里抽空跑一趟,也挺麻烦的,我不喜欢这样。
照理说彩排的准备只会通知参演人员和现场调试的工作人员,沈一亭不知道从哪听来的。
我就问:“你从哪里听来彩排的事的?”
“我从——”
“——欸,那边两个同学不要腻腻歪歪啦。”
我转过头,见是先前安排我的那位彩排学姐,她正手握核对的节目单和流程表,盯着我和沈一亭,“下一个节目的同学要上啦,你们移个位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