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的对话结束后,沈一亭神秘兮兮地,好像问了我一句:“你没看出来?”
我当时还在说他和范纹文是不是有一腿。
现在看来,沈一亭应该是想问我看没看出来范纹文对他有意思。
直到范纹文唱完最后一句,音乐也在礼堂内消失,我才后知后觉——这家伙原来也是我的情敌之一。
不过,这种也能算情敌吗?
我的视线聚焦在台上这位,戴着黑框眼镜,细胳膊细腿(应该比我还瘦猴),秀气温柔文邹邹的男生,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我边想边往后台走去。
所以应该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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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一弯,脑子就清醒了。
能把很多原先看不懂的东西看懂,猜不透的想法猜透。
就像此时,《one st kiss》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耳边的乐曲是结束了,但开头的回音仿佛还在周身盘旋,我追寻这样的音律带我看向的地界,看到宽阔的会场里鲜少的听众,又看到耷拉在舞台边沿的一双手。
视线微微上移,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让人一见就想笑的脸。
此时我坐在未开启的聚光灯下,脱下的外套放在后台,身上只穿了一件没有花纹的白毛衣,没有破洞的阔腿牛仔裤,就是这样平凡又普通的我,弹完一曲后与弹奏时所想念的人对视了。
沈一亭恐怕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如此大的魔力吧,能让人愣怔,能让人吃惊和喜悦。
他在台下,我在台上,这样的距离莫名给我一种地位互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