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走了!”我往旁边挪了两步后直接侧身撑着舞台跳下,跳完还拍了拍手掌,丢掉灰尘。
我没去注意下一个节目是谁的了,大步走开,正想问沈一亭刚刚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抬头却见范纹文朝这边走。
“沈学长。”范纹文叫住沈一亭。
沈一亭顿住脚,“嗯?”
接收到沈一亭的视线,范纹文似乎变得有点紧张,他看了眼舞台,“你来了啊,你刚刚听我那首天黑黑了吗?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不好意思,”沈一亭露出抱歉的笑容,“我路上迟了,来的时候你已经唱完了,只能刚好卡上曲眠的节目。”
“哦,这样啊,”范纹文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被我看到了,“那你现在准备是”
“准备走了,走去干嘛还没想好。”
沈一亭说得理直气壮,我都忍不住瞟了他几眼。
“行,那你们先走吧,”范纹文爽快地说,“我等我一个朋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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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出走几步,我终于琢磨出几分意思来。
“所以说是范纹文叫你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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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出走几步,我终于琢磨出几分意思来。
“所以说是范纹文叫你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