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张雩会这样,陈岁里他们在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后也被吓得停下来脚步。
几人前后左右都挂满了花花绿绿的面具,还有些稻草人样式的木头制品就放在楼梯口排成两排,脸上戴了刚做好的面具,在昏暗的烛火下,用惊悚、诡异的笑容就这样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从进屋,到上楼,无时无刻。
这样的距离,他们一转脸就能和这些戴着面具的木头制品额头碰额头。
楼溪清捂捂自己心口,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白脸的、黄脸的、黑脸的…
这间屋子好似被脸填充的满满当当,那些静止的面具,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再和着诡异的笑容,像怪物一样将他们拆吞入腹。
墙壁上,只有暗黄光线留连的角落挂着独属于这里有年代感的挂历,复古神秘的色调,很长一条。
过了这半天,这些面具、木头制品之类的,都只是没有生命般的停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发生变化,只用如影随形般粘腻的视线,盯得人心底发毛。
殷惟州沉了声音,打破这片无底的宁静,说:“别停,继续走。”
还有面具从房梁上吊下来,青面獠牙,红脸长毛,夸张的神情,超脱现实的长相,带着五官失调的诡秘。
陈岁里本来老实的走着,却突然一个踉跄,眼神慌忙的赶紧去看头顶的三张面具。
故意被拉长的脸,上了白色和红色的颜料,视觉冲击好比灵堂里的纸人,三张面具表情呈现出一种过渡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