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往右,第一张面具收着血红的大嘴一本正经的望着前方;第二张面具眼尾上挑,两颗眼珠子都斜到了眼角,眼神生动的仿佛有了生命;最后的那张面具陈岁里抬头就刚好能和他对上眼,木然却灵动咧开的嘴角,仿佛在同陈岁里打招呼。
陈岁里刚才猛然抬头,就是被这玩意儿吓到,三张面具不知道是看见了哪一张,总觉得那玩意儿下一秒就会变成真的。
怕其他人担心,陈岁里连忙说了一句:“没事。”
姜亦和张雩揣着怀里震颤的心脏,快步跟着几人上楼。
进门,关门,以及自动亮起的烛火,仿佛都是在预示着这里的诡异和不正常。
张雩直接腿软,靠着门便滑落下来,嘴里嘟囔着:“得亏之前和姜亦去电影院练过胆子,不然刚才我怕是直接就喊出声来了。”
他长出一口大气,用背将门死死顶住,仿佛这样就能同外面的东西隔绝。
柳长映进来以后,到可能的地方去推推敲敲,回来后摇头道:“整间屋子根本就没有窗户。”
二楼应该是给他们每两人准备了一间房,殷惟州他们只是随便进了其中一间,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只是这一间房没有窗户。
没有风,没有自然光线,一抬头,只能看见头顶黝黑的房梁和银白的蛛网,和着被一楼东西渲染出来的神秘和诡谲,
他们就好像是进了盘丝洞,被危机来回侵扰。逼仄、没有窗户而无端压抑的心境,仿佛时刻都在把人往崩溃上逼。
陈岁里发现姜亦面色有些难受,便说:“有什么不对的一定要立马说出来,同一间屋子的人相互照应,如果有一天碰上出不去的情况,无论如何,一定要维持心境,千万不能多想,不要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