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道:“不用了宁七,你帮我解开就行。”
离开的脚步声顿然止住,那小孩好奇地回过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江从道只是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瞎猫撞着死耗子,撞准了。
江从道:“我手脚都被绑着,跑不了,你就帮我把眼睛上这块布解开吧。”
“不行,他们看见了会说我的。”
“我眼睛不舒服。”
“那你等着,我去叫阿爹”
“别!”江从道见这小孩不好糊弄,退而求其次:“那你给我倒些水来行不行?”
宁七一愣,兰达只说要他看好这扇门,除了他和阿爹以外谁都不能进,倒是没说不能给口水。
但是兰达讨厌这两个人,他们是坏人。
宁七:“不给。”
江从道:“兰达把我关起来,就说明我以后还有用,总不能就这么把我渴死吧?”
他咽了咽,干裂的嘴唇一阵阵痒痛,还带着一丝丝的腥甜。
小孩子不经唬,觉得江从道说得也有点道理。
“那你张嘴,”宁七从腰间拿出一个水壶:“快点,一会我阿爹要回来了。”
几口水下了肚,江从道总算找回一些力气。
江从道:“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