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江从道和宁七同时一怔,后者连忙将水壶别在腰间,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别在这里待着,回屋里去。”
男人脚步匆忙,语气有些急促,江从道察觉其中异常,放轻了呼吸侧耳听着。
宁七:“不是说好前半夜让我守吗?”
“城里来了人,你先回屋去,不要出来。”
“什么人?”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快回去。”
男人将宁七赶回了屋,没一会又打开了铁门,解开了拴在江从道脚上的绳结,粗鲁地拉着他的胳膊拖了出去。
而在翡翠城的城门附近,一辆越野车缓缓停下,白廷舟跨下驾驶座,绅士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到了,下车吧。”
一路颠簸,肖闻额头挂着一层薄薄的冷汗,面色不佳,在清冷的月辉下显出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白廷舟难得脱去了西装,换上了一身没那么正式的休闲衣,好像他并不是来解决正事,只是来度个假,他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百来号人,拿着武器大摇大摆地跨入了城门。
被惊醒的城民面面相觑,警惕地拿出了藏在家中的枪支或弓弩,但没有人敢贸然上前阻拦。两列黑布蒙面的高大男人跑入城中,有序散开,将手里装着帐篷的黑色包裹均匀散布于城门附近。
兰达匆忙赶来,厉声喝到:
“什么人?!”
白廷舟:“别紧张,我只是听说这里的风景不错,来借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