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只是试探试探孟彰现在还有没有继续游走在暗地里的心气而已。

并非是真的打算让孟彰如何。

毕竟,在不久的将来,孟彰或者是别的什么彰,终将会是她安插在前朝不断生长变大的棋子。

孟彰不动,苏流瑾却先一步走到了放着诏书的位置。

她抬手那起那些尘封在一角,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尘的诏书,用自己的衣袖拭去上面的浮沉,“我说用这些东西报复那些老顽固们,可不是让你鱼死网破的。”

“当年你在殿试上写的策论,不仅被点为状元,而且当时的问题确确实实完完全全按照你写的那篇策论推进下去,并且得以解决。”

说到这里,苏流瑾缓缓打开了那封尘封已久的诏书。

终归是用了上好的材料。

尽管孟彰的保存并不得当,但时隔多年打开,诏书上的字迹却清晰依旧。

“春风化雨,如闻仙乐。”

苏流瑾拿着已经打开的诏书,走到孟彰面前,将已经拂去浮尘并且已经打开的诏书递了过去,让孟彰时隔多年,再次看到了自己当年那封诏书的详细内容。

直到孟彰抬起双手将诏书接过的时候,苏流瑾未完的话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只是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你可还能让朝堂上那些病得不轻的老朽木们再逢春意?”

苏流瑾这话着实让孟彰吓了一跳。

他并非听不懂苏流瑾的弦外之音。

正因听懂了,所以才一时之间只顾僵住,根本想不出应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