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怯生生地扫了一眼自己屋子里站着的这两个蒙面黑衣人,尽量压下心中的惊诧,用自己还带着被惊讶过后有些哆嗦的语调小声询问。

“你们……你们想要什么?”

孟彰自认为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已经过得足够小心。

他已经尽量避免跟其他人产生冲突,尤其是那种能雇得起人半夜来收拾他的权贵,他更是连视线都不愿意跟他们对上,实在是想不出面前这几人的来历。

不是寻仇,就只能是劫财。

但他家徒四壁。

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如果这不是他自己家的话,让他自己从外面路过,都只会以为这里是一个荒废已久的院子,根本想不到这个坐落在恒思之中的破院子里还住着人。

“不用担心,我们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

孟彰眸中的情绪太过明显,以至于苏流瑾说这话的时候都跟着笑出了声。

自孟彰落魄之后,他就只是在翰林院做一些杂活。

或许是因为他的长相看起来好欺负,所以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更是愿意拿他开刀,用欺负他的方法来相那些达官显贵们表露自己的忠心。

如此一来,孟彰就成了众矢之的。

不光在翰林院中只能做一些边边角角的杂活,甚至就连领到的月俸也都只是最基础的月俸数额。

翰林院领到的月俸不足以用来维持生计,孟彰不得不在无需在翰林院当值的时候再去找一些其他的活计,以此来维持生计。

但受那些达官显贵们排挤的人也无法找到什么体面活计。

现如今的他,也不过就是在给一些小商贾的孩子做教书先生,以此来获取一些微薄的报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