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符均的话全部说完,苏流瑾都未曾给对方任何多余的回应。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符均既然不愿意走捷径,那么这些为他犯下的那些罪行所说出来的托词,便直接留到金銮殿上再说即可。
同她说这些,毫无意义。
但苏流瑾未曾搭话,却并不代表队伍之中的其他人也不会搭话。
苏流瑾跟张畔原本一同并行,只因苏流瑾打算最后再尝试一下从符均口中套出些许有用信息,这才稍微加快马速行至囚车前。
符均同苏流瑾说的那些,并非只有苏流瑾在听。
稍稍落后一点的张畔,同样也在留意着前面的动静。
看苏流瑾的样子,应当是不打算再去理会符均的狡辩。
但他却不能让符均就这么随意为自己开脱,用他巧言令色的话语去迷惑身边其他人的心神,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倒戈到符均那边去。
“说的冠冕堂皇,但你从百姓们手中收取银子中饱私囊的时候,想的可并非是这些吧。”
张畔也让马匹跟着行得快了些许,来到符均的囚车边。
“你的那些账本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根账本所记,你用来打点上面那些官员的钱至多占了你搜刮来的赃款的一半。且这一半还包括你拉拢那些偶尔前来齐平县落脚的达官显贵的钱。剩下多出来的那些,你可都中饱私囊了。”
张畔看向符均的目光冰冷。
他不似苏流瑾一般,在外需要带着帷帽遮挡自己的容颜。
世人或许有不少人可能会认出相府千金的身形和容貌,但却绝不会认出他这个隐居山野之人。
也正因如此,他可以在某些地方,帮苏流瑾很好地表达她无法展示出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