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张畔盯着符均的目光就好像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一般,恨不得单单只是用目光就将这个令人嫌恶的人给杀个干净。
真实情况被一语道破。
知道没能借着这个理由为自己洗脱罪责的符均也不再开口。
他又重新变回了那副双目空空看着前方的模样,并不愿意搭理身边其他人。
符均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糊弄不过这群人。
他说这些,不过就只是为了不再看到苏流瑾在他身边晃悠,让他时不时就能想起自己先前一步一步都被苏流瑾牵着鼻子走的荒谬行径罢了。
见符均不答,张畔便也对对方失去兴趣。
他本来也只是为了上前追赶苏流瑾,好继续与对方并列同行。
至于过来嘴符均一句,不过是顺道罢了。
张畔收回落在符均身上的目光,当即就继续加速往苏流瑾身边而去。
然而,张畔的马匹才刚刚离开符均囚车旁边,不止从何处倏然射出来好几支利箭便直直冲着队伍之中的要员而来。
“小心!”
感受到利箭袭来的那一刻,张畔的瞳孔都猛地缩小了一瞬。
他自己尚且可以躲过暗中袭来的利箭。
但前方的苏流瑾又当如何?
霎那间,张畔有些后悔自己愿意落后一步,任由苏流瑾现行前行质问符均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