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成为阶下囚。
贵为国师的苏流瑾,又何必同他这个由国师亲手抓回去的阶下囚多说什么。
更何况。
他知道那些行贿者的名单这件事,本就足以导致他活不长了。
就算他可以活着从皇帝手下逃脱,那些被他供出去的达官显贵们,恐怕会在他踏出宫门的那一刻,就派人将他掳走截杀,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他的机会。
“你也算是想得明白。”
苏流瑾并不执着于非要让符均配合自己。
让符均主动交代名单,本来就是走捷径的一种方式。
就算符均拒不交代,只要温昀景肯派人好好查证,顺藤摸瓜将那些藏匿在背后收受贿赂的人抓出来也不过就是早晚的事。
她稍微加快了一点马匹前行的速度,不打算再多跟符均聊。
临离开之前,苏流瑾还顺带着多丢下了一句话。
“不过千说万说,沦落到这般下场,也确实只能怪你自己——若你没动那些私自增收赋税中饱私囊的心思,如今出现在囚车上的,恐
怕就是那些豪绅们了。”
苏流瑾这话让符均暗中咬了咬牙,眼底深处终归还是透露出来些许不甘。
他自从被押解下去单独看押起来之后,便完全跟外界隔绝起来,并不知外界消息,也不知苏流瑾口中那些豪绅已经人头落地,被丢到了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