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国师到齐平县以来,对方似乎对他这个县令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
眼高于顶的模样,恍若根本没打算听他这个县令开口说话一般。
但今日施粥之时,差别却很明显了。
平日里都不愿意给他一个正眼的人,今日竟然还会为了外面那群难民们发生的冲突生出些许好奇,做出想要下去探寻一番的欲。望。
就连回去谒舍下榻之后,也多出了这样一番言语。
如此,看来他这几锅五谷粥也不算浪费。
虽说白白真让那群难民们给吃进嘴里了,但至少这几锅粥还引起了国师的兴趣,也让他知道了,这个被皇帝派发下来帮忙解决问题的国师,其实跟之前那些人一样,不过俗人一个。
那对给难民们煽风点火的小夫妻一时半会儿不好抓到,但国师这边的事情却迫在眉睫。
像是他们这种大人物,心思最容易变卦。
若不能趁着对方瞌睡了立马给他们送去枕头,下一次,他们想要的可能就不是枕头,而是护腰了。
到时候,你再兴致冲冲带着枕头前来拜访,岂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
“你先回去,我去准备准备,再去拜见国师。”
县令冲着前来通风报信的下人挥了挥手,让他自己先回去继续盯着国师的举动,自己则是去书房的方向,去整理一下自己之前贿赂那些京官们的情况,看看自己手头还剩下多少东西。
而在县令没注意到的地方,云梦阁的杀手正潜藏在暗处,将县令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