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县令差不多已经估摸完了现在还在自己手上的资产情况,心里对这次去跟国师谈判的事有了个底之后,这才终于招呼身边的人,与他一同往国师下榻的谒舍前去。
苏流瑾就在谒舍之中等着县令的造访。
这谒舍之中确实是不少县令安排进来的耳目。
但他们从云梦阁里带来的人却能够藏匿在更深处,在院子里那些下人们盯着苏流瑾他们行动的同时,在更加隐蔽的地方盯着这些下人们的一举一动,掌控他们通风报信的行踪。
县令去清点他的小金库之时,苏流瑾这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看来这个饵非常合适。”
苏流瑾微微一笑,顺带着又打算再给这件事上加一把火,“县令离开衙门,你们就可以进去找证据了。同时让咱们藏在难民里的人给出画像,让画像传遍整个大街小巷之后,再让县令看到。”
那些难民们身体本就不好,若因为他们而被抓进去过多折磨,恐怕残留下来的生气更少。
既然关系到了难民们的性命,这种事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云梦阁的人毕竟是从京城之中来的。
对付京城中那些精密的机关密室尚且游刃有余,更妄论齐平县县衙里这种几乎没什么特别精密机关,仅仅只是上了一把锁的书房?
县令从衙门离开的那一刻,先前还紧紧锁着的书房门就已经被强行打开。
虽说门锁没那么高级,但符均尚且还有些藏匿罪证的自觉。
若非他们先前就盯着县令的行动,确定对方就是进入书房之中查阅一番,之后才胸有成竹地往谒舍而去,恐怕他们也只会觉得这里不过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书房罢了。
成堆成堆的诉状堆叠在几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