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对小夫妻,不懂他们齐平县之中的规矩,夜间行走之时遇到了翻墙进来偷东西的贱民,非但不找守卫过来驱逐贼子,还借着国师前来这件事让他们前来城门口讨饭。

幸好他今日是真的准备了些许粥装装样子。

万一没能凑巧赶上,让国师看到了那么多难民围堵在城门口的模样,还不知道要如何跟这位捉摸不透的国师解释。

就在县令还在复盘今日的情况,希望自己不要在某些地方有遗漏,免得让国师看出什么问题来的时候,从谒舍而来的下人已经敲开了县令府衙大门。

“老爷,确定了,那个国师也是想要过来捞油水的。”

别的地方不说,这府衙之中可都是他们自己人。

前来通风报信的下人也不压低声音,就这么大剌剌地把苏流瑾跟张畔之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听他们这意思,恐怕是碍于皇命,被迫前来。”

他们齐平县的旱灾毕竟也不是一两个月了。

自去年将折子递上去之后,朝廷也没少派官员过来视察或者送粮。

那间现如今正让国师住着的谒舍,先前也不知道被多少次人下榻,更不知有多少私密而又见不得人的勾当在那个看似清幽雅致的地方达成。

下人还在继续往下说。

“前两天那个国师没动静,应该也是因为觉得咱齐平没什么油水,心中郁郁,所以才一直摆着架子。如今看到了老爷拿出来赈灾用的五谷粥,就也开始心痒难耐了。”

下人的这一番分析并非空口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