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谒舍之中的东西一眼看去就并非凡品。
且谒舍并不少人居住的痕迹。
在国师到来之前,这座谒舍也不知接待过多少从各处前来的达官显贵,又有多少人满意了符均给他们准备的万全招待,让他们愿意与符均同流合污,成为符均在鱼肉百姓的庇护。
而现在,她这个国师也要成为其中一员。
替身早在收到苏流瑾要来的消息之时就已经开始准备。
此时与苏流瑾互换回来身份,在两人身形相似的情况下,谁也看不出前几日随着县令在外面施粥视察的国师与现在并非同一人。
“本以为这穷乡僻壤没多少油水,看他们今天推出去的那些粥,应该还能再榨出来一点。”
苏流瑾的声音淡淡地回响在厅堂之中。
谒舍之中看似平静,但她相信,必然会有潜伏在暗中的人去将她的话汇报给县令。
而之后,就看县令自己要如何抉择了。
“嗯,国师一路前来舟车劳累。”
守在苏流瑾身边的张畔依旧是一副小厮打扮,“若非周围那几个郡县一直往上面递折子,国师也无需年关刚过没多久就离开京师,来到这种地方受罪。”
两人之间的对话随着风声一同传到了院子之中洒扫的下人耳中。
对方又听了一会儿,确定这两人之间的对话无外乎就是在对齐平县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进行抱怨,这才悄悄带着自己的洒扫工具离开,从后门出去给等候已久的县令通风报信。
另一边,县令尚且还在等着守卫们的审问结果。
他已经知道了些许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