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咱们交上去的那些粮,已经变成了某个老爷手上盘的玉珠子!”
这番话说得不无道理。
周围人又是跟着一阵唏嘘。
而至于坐在一旁的苏流瑾,则默默将这些人的话记在心里。
待到她到齐平县之后,先去看看齐平县的县令到底做了什么值得这些百姓们惦念一路的事,之后再去确定要如何进行处理。
从齐平县出现问题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齐平县的灾情早已注定。
而她实际上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降低人祸出现的概率而已。
与当初她在温昀景面前自吹自擂说的那番说辞正好是一个相反的对立面。
或许是因为苏流瑾他们先行在前去齐平县的路上安排了一场刺杀,让那些潜藏在暗中的人更加警惕周围情况,直接阻拦了其他刺客的存在。
之后这一路上,反倒是没听说前面的仪仗队再出现什么问题。
直到。
仪仗来到齐平县之时。
齐平县县令符均早早就接到了消息,站在城门口对国师仪仗翘首以盼。
远远的,就见符均带着他身后的一众人跪倒在地,冲着尚且还在远处未曾到城门下方的仪仗行大礼。
“感念皇恩浩荡,望国师可救百姓于水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