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乘坐的马车才刚刚停住,符均就已经开始为国师戴高帽,“听闻国师有预知天象的奇才,望国师可为我齐平求一场大雨,让百姓们的日子安稳过下去!”

符均这话说得言辞恳切,一张脸上老泪纵横。

若非苏流瑾早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听过了百姓们对他的评价,恐怕也要被他这一副入木三分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作为苏流瑾替身的女子并未开口。

她只是冲着符均抬了抬手,自有护在她身边的随从帮她开口应付县令。

“皇上派国师前来,且授予国师便宜行事的权利,就是要解决问题。尔等只需依令行事,自不会让齐平百姓置于倒悬。”

一番言语上的交锋之后,符均恭恭敬敬地将国师的仪仗迎入城中。

苏流瑾他们依旧远远地坠在仪仗队后方。

齐平县城中的情况与苏流瑾在路上所想的大不相同。

县城中并未出现一路上偶尔遇到的难民们,反

而还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样子,丝毫没有遭受旱灾之后那副惨绝人寰的场面。

莫说什么因为缺水少食而面色不虞的灾民,就连因长时间未喝水而唇。瓣干裂的人都没有。

更反常的是。

原本一路上还在说齐平县情况的商队成员,在进入齐平县城内之后,反而一个个闭口不言,仿佛他们已经忘了先前在路上遇到过的难民,忘了一路上抱怨的那些苦处一般。

这些原住民们都不说什么,苏流瑾也不会傻乎乎地主动开口询问。

依照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她真的开口,恐怕也问不出一个真正让他们闭口不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