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已在苏流瑾那里得知了她的决定,张畔还是想要再挣扎一番,至少拯救一下那些原本就只是上山来讨个生活的人,或者如同邹玲一样,被拐卖了而后归顺的小姑娘。

张畔这话音一落,院中再无其他声响。

邹玲的眸中带上几分看戏的神色,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苏流瑾身上,似乎想要看看对于张畔这一而再再而三提出的意见有何反应。

奈何,原本以为的好戏却并没有出现。

“主持可都听到了?”

苏流瑾未曾送上邹玲期待已久的好戏,相反,倒是就这么把想要上前再说上几句的张畔给拦了下来,“玉畔先生给主持的好意已经送到了,恕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再继续奉陪。”

顿了一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苏流瑾随手从张畔身上扯下一个令牌扔向邹玲。

“我们那批货里有一个重要物件,我希望主持可以亲自护送他们到京城,免得出了什么闪失。”

毫无疑问,苏流瑾已然给了她一个离开此间纷争的理由。

金色的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亮光,映衬在邹玲的眸中,却化为了一片虚无。

邹玲的目光在令牌上扫了一圈,似乎在心中确定了一下苏流瑾与张畔的身份,这才神秘一笑,并未将苏流瑾的话应死,“苏小姐放心,货物必然完好无损奉上。”

至于到底是不是她送去的,那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苏流瑾话尽于此。

她已经将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安排到位,就连张畔那原本看起来跟她的立场大相径庭的考虑也给出了解决方案。

及到此刻,就连张畔都无话可言。

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他们恐怕根本无法从邹玲这里得到她的准确回应。苏流瑾又看了一眼她脸上那依旧带着疏离和伪装的笑意,带着张畔果断告辞。